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这么一说,她衣袖下的手微微一动,手心就捏着一包药粉,而后出其不意往炕上的张大龙洒去,便见他嚎叫着跳了起来。
“原来真是装的。”盛梓珩和左武指着张大龙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除夕夜潜进王府盗窃,还刺伤了竹院小丫鬟的人是你吧?张大龙!”盛熠铭面无表情地说完,对左武下令,“左武,把张大龙抓起来!”
张大龙一听,已顾不上全身如针刺的痛,抛下妻子跳窗就想逃,左武跟着飞身窜了出去,盛梓珩想凑热闹跟上去,被盛熠铭一把拉住。
“你不准去,左武一个人已足够。”千挑万选出来的护卫,要是连个小小侍卫都逮不住,左武也不必混了,回家吃自己得了。更何况刚才尹初槿已向他下了药。
盛梓珩不乐意地嘀咕:“想去玩玩都不肯。”
“打架的事你最有兴致,有空就多练武。”
“练武一板一眼的事太没意思了,还不如找个人跟我干一架。”
“你啊!”盛熠铭拿着折扇敲了他脑袋一下,拉了尹初槿的手就往外走,“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回马车上吧。梓珩,张夫人就交给你了,用请的还是绑的自行想办法。”
“喂喂,三哥。”盛梓珩站在原地,在张大龙的妻子和盛熠铭之间来回观望,指着自己,诧异地自问,“我?三哥让我带她回去?我又不是瑞王府侍卫?”
“来人!”盛梓珩扬声朝茅屋外喊话,老半天没见侍卫进来,回头一看,身后哪还有人影,三哥人走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侍卫给带走,不带三哥这么玩的吧?他悠哉游哉地同初槿回去了,将棘手的事留给他处理,早知如此,还不如他去抓张大龙。
纠结一番,最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看向一旁发着抖的张夫人:“张夫人,张大龙干的坏事逃脱不了,你包庇他也是帮凶,还是主动跟本王回去吧,要是不配合,本王动起手来伤到你可别怨谁!”
“我……我……跟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