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豆大的冷汗直冒头。
“你怎么了?”看她这模样,他担心地问道。
“痛……放手……”尹初槿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挤出话来,见他立刻松了手,她吸着气紧紧按着右肩口,不一会,肩口上的白纱就染了一片红。
“该死的,你的伤这么重!”盛熠铭拦腰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而后拿过床头上放着的药箱就翻找起来,抬眼见到尹初槿一步步往床里边挪,他冷眼一扫,“过来。”
“不用……我自己能上药……”
盛熠铭一挑眉,大手一伸,轻巧地将她给拎了过来,不顾她的抗议,将她的衣裳给扯了下来。
“混蛋,不用你碰我!”
“你整个身子我都瞧过了,现在才来害羞未免太晚了,别乱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制止了她的乱动,而后他伸手解开了她右肩缠着染了血的布条,当看到她那伤口时,眉头高高皱起。
“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该死的,竟然没人告诉他她受了重伤,左文说的是不碍事,这么深的伤口叫不碍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好,都不关你事。”
“你不气我心里不舒服是吗?”盛熠铭狠狠瞪了她一眼,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小心地替她上了药,再用布条包扎好,而后从衣柜里随意拿了条长裙让她换上。
粉色的?尹初槿默默看了那条长裙一眼,而后将自己的衣裳拉了起来,他曾说过喜欢看她穿粉色的,她不想,从今往后,他说的话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你穿着染血的衣裳是要去吓谁?”
“不关你事。”尹初槿坐在床上,等刚刚的那痛感消失之后又走下床,朝饭桌走过去,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饭菜细嚼慢咽起来。
盛熠铭气极,却在看到她吃得那么艰辛后恨恨地走了过去,刚进屋时就觉得奇怪了,放着筷子不用一直瘸着左手舀啊舀,居然是右手受了重伤使不上劲。
他伸手夺过她的饭碗,拿了筷子,在她不解看过来时,夹了饭菜凑到她嘴边:“张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