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出,躲得慢的黑衣人无一不身首异处,逃开的寥寥几名黑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血……血祭……无影公子?”颤抖地说完这些话,那几名黑衣人狼狈地施展轻功逃跑。
转眼,除了地上躺着的死尸,这个荒岭就只剩他们俩,尹初槿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上沾染的血,又看看盛熠铭左臂触目惊心喷涌的血和苍白的脸色,下一刻,便见他把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将左臂周围几处大穴封住阻止血液继续喷涌,而后右手紧抓着刀柄弯低了腰喘着粗气,可以看出他的痛苦。
“女人,你能不干站着吗?止血!”盛熠铭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发现碰到冷静过头的女人他真败给她了。
“哦,”尹初槿点点头朝他走近两步,又微微顿住了脚步,“我身上的药被他们拿走了……”
盛熠铭很想翻白眼:“不用药,你想办法,反正任何药对我都起不了作用。”
尹初槿一听才想起他上次告诉过她他体质特殊,药物对他不起作用的事。
搀扶着他靠坐在一棵大树,查看了他手臂上的伤势,虽然封住了穴道,但血还是不停往外流,他的脸色又成了死尸状,尹初槿小心地解开他的上衣,将他的上衣撕裂成布条状,却在下一刻听到他的抗议声……
“你把我衣服撕了,你让我光着上身回城?”
尹初槿斜睨了他一眼,这儿荒山野岭的,没有任何药用品,不撕他衣服,他还指望她撕自己衣服?
她懒得理他,将布条在他伤口之上的地方狠狠一扎,而后又撕出了数块布替他将作品包扎好。她刚松口气,却发现包扎的白布很快被血染红,她揉了揉眉心,抬头对上他紧盯着她瞧的眼。
“你这什么体质?”血流速度这么快,凝血又慢,用现代术语来说,就是严重缺乏血小板。
盛熠铭冷汗直冒,不知承受着怎样的疼痛,居然还有心情同她调笑:“不知道,自小就这样。”
尹初槿说了声等等,抬头四处张望,而后站起来朝一处密草处走去,蹲下身子仔细翻找,很快便找到了数个马勃,眼下是秋季,正是它成熟的季节,又翻找了些其它止血药草,回到盛熠铭身边。
“没用的,药物起不了作用……”
“再说吧,能起一点作用就起一点。”塞也要把伤口塞住,让血液流不出来。
尹初槿将马勃撕去皮膜,取内部海绵绒样物压迫出血部位,抬头果然看到他在皱眉忍痛,觑了他一眼,将药草敷上,又撕出布条替他将伤口包扎好。
虽然仍不能完全止住血,但好歹伤口渗血的速度慢下来了。
整个过程,盛熠铭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看她细心为他处理伤口,再看她一成不变的冷静淡然,他对她的兴趣似乎正在变浓。
“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知道自己这烂体质,又为什么愿意替我挡刀?”这些疑问一直在尹初槿心口萦绕,她更想知道盛熠铭一直缠着她究竟是为什么?
“女人不是拿来砍的,是拿来宠的。”盛熠铭邪邪一笑,刚说完,果然看到她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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