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嘴角噙着抹笑意,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瞧。
听闻声音,冷儿警惕地从厅门口出来,站在尹初槿身前,手握紧长剑蓄势待发。
“你倒有个忠心的随从!”盛熠铭中肯地评价。
尹初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安抚冷儿:“冷儿,没事,不过是个‘病秧子’!”
她特地咬重“病秧子”三个音,这让盛熠铭失笑出声。下一瞬,在她们俩来不及眨眼之际,他的身影已落在她们跟前。
冷儿感觉到危机,手中的长剑已出鞘半分,尹初槿朝她摇头,而后抬高下巴,对上他的带着邪魅的双眼:“你来这儿干嘛?”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盛熠铭笑得一脸魅惑。
尹初槿高皱起眉头,冷声道:“不许笑!”男人笑得这么蛊惑是种罪过。
盛熠铭合起手中的折扇,收起笑容,摸了摸鼻子,满脸无辜地看着她:“槿公主还真霸道,连别人笑不笑都要管。”
她懒得理会他的话,径自问道:“刚刚的事你全看到了?你怎么知道……”说以一半,话语顿下。
“怎么知道是你?我刚好路过,往仁心堂门口一看,就看到有个身影似曾见过,有趣就留下来看了。”盛熠铭双手一摊,表示他的行为绝不是有意。
“瑞王爷,我倒不知道,原来当质子可以这么自由。想出宫就能出宫,想去哪就能去哪!还有,你为什么要装病?”对于这一点,尹初槿一直都抱有一份好奇。
盛熠铭手一甩,折扇再度打开:“你也说了,我这么自由。要是不装病,能有这么自由?”
说完,朝她挤了挤眼,也学着她蹲了下去抓了把干菊往鼻尖嗅。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我刚刚的问题呢?萧王爷娶侧妃,你竟完全不在意?比起丈夫另结新欢,药草对你的吸引力更大?啧,这些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喜!”说完,皱着鼻头将手中的干菊扔回药草堆里。
“而且我猜,你懂医术的事皇宫里并没有人知道?”比如他师弟尹文翰就不知情。
“这不关你事!刚刚我没强迫你回答,我也没必要回答你!”尹初槿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细,也并不想跟他说太多话,留下这些话,拎过墙角边放着的竹篓,把院里晒着的药草分门别类的放进去。
简单地装载完毕,尹初槿对抱着竹篓来回奔走的冷儿说了句“我们走”,便没再搭理盛熠铭,出了后院,往厅堂走去。
一进厅堂,她看到门口排了一长队的人,而杨成济忙得焦头烂额,没注意到她已经回来了,倒是小男孩看到她,跑到药柜前将打包好的药草交给她。
“姐姐,你的药!”
“谢谢!”尹初槿接过包袱,同时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杨飞鸣!”
“嗯,鸣儿。后院的药草收好放在墙角了,要放哪你看着放。好好学医,帮你爷爷打理医馆的事。”
“好!”杨飞鸣很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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