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一起导致了整个西风郡动荡不已,成千上万民众流离失所,还包括刺杀帝国重臣、首相、乃至皇后陛下的……小小事端?”杰迪的嘴角微微一斜,用极为讽刺的认真语气反问说,“德尔塔先生,您这是在开一个很不好笑的玩笑吗?”
德尔塔管家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恼怒,“那只是因为那些贵族子弟的野心太过旺盛,最终不但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还让托马德大人也不得不做出如今的选择……杰迪大师,您是亲历春狩庆典全过程的知情者,请告诉我,在皇后被刺的事件发生之后,托马德大人可有做出其他选择的余地?”
杰迪?卢克斯的表情端正起来,讽刺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消失了。“从无法辩驳的漩涡之中毅然脱身,我敬佩托马德大人的理智选择,但是一点都不敬佩他随后掀起帝国西境叛乱的行径,他同样让狮鹫皇帝陛下别无选择。”
“您还是太天真了,杰迪大师。”德尔塔管家冷冷的评价说,“无论托马德大人怎样应对,从他被迫离开菲尔梅耶的那一刻起,狮鹫皇帝陛下就已经认定我们是阴谋颠覆帝国、刺杀首相和皇后陛下的敌人了。开入西风郡的贵族联军以讨伐大军为名义,这局面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很难看了,我的判断对吗?甚至会更加糟糕。”
杰迪不肯上钩,“比叛乱更糟糕的局面?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拿出了在响钟酒店当跑堂小弟时尖酸刻薄的口舌,那是遭遇到不肯付账的客人才用得到的小伎俩。“那么现在算是什么局面?一次温柔的叛乱?一次郊游般的入侵?彬彬有礼的蛮兽人大军从帝国领土上开过,不去打扰任何村落城镇的居民平静的生活,只是朝他们挥手致意,甚至连秋天森林里的野兽毛都不碰掉一根?”
德尔塔管家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似乎渐渐无法维持彬彬有礼的面具了。
“那么该用什么来满足蛮兽人战士嗜血的*呢?”杰迪?卢克斯仿佛一无所知的继续卖弄口舌之利,不过藏在身后的右手手指弹动,朝莎尔?班瑞做出了一连串手势。“砍掉一批帝都贵族的脑袋?反正他们都是阻碍托马德大人掌握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