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不过皇后的生命已经不必担心了。”佩妮学士用直截了当的语气说,脸上同时‘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会给皇后再配一份缓和剂,清除体内所有毒素。可能还会出现一些发热、头痛,并且严重嗜睡的症状,需要有两位‘侍’‘女’为皇后擦拭身体,每一个小时更换一次干爽的衣物。”
皇帝陛下重重闭了一下眼睛,“佩妮学士,你从庸医和死神之手挽回了塔拉夏的生命,也获得了我的感‘激’和尊重。如果你愿意留下担任宫廷御医,我保证你前途无量。”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不过话里的真诚却毋庸置疑。
佩妮学士轻轻摇头,语气柔和的回答说,“感谢陛下的厚爱,但是我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担当宫廷御医的职务,只是因为老师的缘故,恰巧懂得如何应对青嘶泣这种罕见毒‘药’而已。”
“那就已经足够了。”李维六十五世不由得冷笑一声,“我身边那些废物连毒‘药’的种类都辨认不出,更不要说有针对‘性’的治疗。堂堂学者大师也只懂得放血和包扎伤口。如果没有你和杰迪魔导师的帮助,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塔拉夏,而我还没有……这样想过。”
皇帝陛下的情绪再次发生了变化,显得低落失望。他垂下头,不再继续说话,而是注视着塔拉夏皇后吃下水果,然后沉沉睡去。
就在同一天的夜里,皇后被刺、生命垂危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菲尔梅耶的大街小巷。在充斥着下等人的小酒馆里,苦力、水手和市民们隔着盛满淡啤酒和黑麦酒的杯子窃窃‘私’语;而在戒备森严的豪‘门’府邸,贵族们手中的银杯注满红酒和温热果子‘露’,‘交’谈的核心内容却别无二致。
许多贵族都认为,刺杀皇后的凶手必然是托马德?安子爵,因为他在皇帝陛下派出近卫之前,就鬼鬼祟祟的溜走了;但是也有更加讲求实际和证据的人提出不同的意见,托马德子爵这样做是认为自己已经陷入了真正凶手的圈套,生命安全受到了切实的威胁。有位旁支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