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还未答话,一旁剪着梅枝的芙蕖也道:“是呀才人,奴婢听人说,陛下这几日因国事烦扰的很,您应该带着小公主和小皇子常去探望才是。”
“嗯,知道了。”常曦懒洋洋地答应着,将小公主抱给奶娘,对着芙蕖吩咐道:“听说皇后娘娘赏了几匹月华锦,现下还在尚宫局搁着没取呢,你去取来,我要为小公主缝个肚兜。”
“诺!”芙蕖转身时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当真是没什么出路可言。
碧钏见芙蕖出去了,便吩咐其余内侍宫女院外伺候着,端起一小盏香杏凝露蜜奉给常曦便道:“才人,虽然奴婢素来不喜芙蕖,但这次她说的有理,自从您生下孩子后,陛下来这文欣院的时候便少了,想必是忆起您当日在长安殿的决绝,心中恼怒所致。既然陛下不来,您就应该时常带着小皇子和小公主去瞧瞧,才不致失宠。”
常曦喝了口凝露蜜,便道:“那日你不是没瞧见陛下如何对我,还担心我会失宠?”
碧钏秀眉微微一蹙,过了半晌方道:“说句犯上的话,才人您太自负了!”
“哦?怎么说?”常曦对碧钏的指责倒是很惊讶。
碧钏道:“或者换句话说,您一直不了解陛下,陛下是个争强好胜且处处留情的人,宁愿死去,也不会认输!对您如此之好,一来,是爱恋您绝世的容貌,二来,您比起后宫那些妃嫔多有见识。就算这两者加起来,陛下爱您,恐怕也是负气居多,而真感情少,一旦被外人谗言所惑,必定不会信任您。”
常曦摇头道:“我不相信,记得你上次与我说起这事时,我还有一丝怀疑,但前些日子我难产的情景你也是见到的!如果说陛下对我的真感情少,为何还会拼力保住我?”
碧钏道:“那是陛下还没有成功的俘获您,或者说他还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好了!我不想听这些!你下去吧!”常曦打断了碧钏的话,用白皙的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摆了摆。
碧钏见常曦厌烦也不好再说,轻叹一口气,垂下头,默默地往院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