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进一步探问。
“求之不得。”他的语气从深痛变得慢慢淡然。
“为何不自尽,却让别人杀你?”我黛眉微蹙。
“家有母亲奉养!”他无奈地吐出这句话,语气里竟有自责,放佛是斥责自己怕死,而我却明白,他是求死不能。
他看了看我,忽然笑了,“你不是道士吗?为何劝人自杀?”
“你还是男人呢,不还是哭鼻子,不知羞!”我扬起小脸,不服地回敬他。
“哈哈!”这句话出口,我们同时笑了起来。
“本宫要走了,你便护送我回白云观吧!”再聊了许久后,我站起身冲他命令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好看极了,虽不灿烂,却温馨。
我没有坐车,他竟也没有骑马,并肩晃悠在长安城的大道上,不顾过往人群的议论。
“到了,公主。”这是他第一次称呼我为公主。
“我不是公主!”这是我闭上观门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清晨,我就知道了他被刺杀的消息。本来我的消息是并不灵通的,也许是因为有意查探的原因,我知道他是五哥的护卫。
我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脱下了道袍就向薛王府奔去。
看着他静静地躺在五哥别业的床榻上,满身是血,再也不是那个会说、会动的俊俏少年。
我急了,将那些说他治不好的大夫统统赶了出去。
其余的见我发怒,吓得再不敢说他治不好,忙拿出看家的本事,为他开要治疗。可惜虽然他不再流血,却一直昏迷不醒。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我再次暴躁起来,一旁的五哥眼光不断地在我和他之间徘徊,想寻出我脾气异样的蛛丝马迹。
我一生气将他也赶了出去,他便急得在院子里来回乱走,直到他带着华御医进了屋。
华御医胆子虽然小了点,医术还是很高明的!
萧煜喝了他的药居然有些微的苏醒。
可是他嘴里总是反复叫着一个名字,我知道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我更知道,这人不是我!
突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想将那个名字从他心里扣走,安上自己的。甚至幻想着他有朝一日成为自己驸马的光景。
伴着门外飘飞的雪花,我深思飞扬,想着嫁给他以后的光景,然而慢慢地,却发现他青白的脸色竟然变的红润起来,当我的手触及到他的额头时,明显地感受到皮肤所传出的灼热。
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大声呼喊着,却没有人前来相助,望着榻上奄奄一息的少年,我做了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