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不知道玉真这是怎么了!”李业对于玉真性子的变化也很是惊讶。
李隆基端起手中的香茶抿了一口,缓缓地道:“一见倾心?”
“额!”李业不啻于李隆基有此一问,苦笑道:“臣弟觉得像。”
常曦歪在榻上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儿,但自己不能给萧煜完满的人生,现在有另一个女人给了,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拿话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心中仍是痛得厉害。
“五弟,你回府去看着玉真吧,如果萧煜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马上派人告诉朕。”李隆基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李业自知不能在常曦这停留很久,可是只聊了几句便要走了,一时间很是舍不得,但自己喜欢常曦的事情,李隆基心知肚明,如果再继续赖着不走,恐怕于她于己都大有麻烦,既然爱她就不急于一时,总有一天,常曦能再回到自己身边。当下行了一礼,道了句“臣弟告退”。
李隆基见李业走后,碧钏和芙蕖等人都在外间侍候,只有自己与常曦两人,便耷拉着眼皮,淡淡地道:“这下你可放心了?”
常曦一哆嗦,垂下头,露出粉嫩的脖颈,细声道:“臣妾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隆基冷笑道:“没有就好!”
常曦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何意,是在怪罪自己心里挂念萧煜,给予警告吗?只听李隆基又道:“昨个你没用晚膳?连御医送来的药也偷偷洒到了窗跟下,你以为朕远在长安殿就不知道?”
李隆基徐徐地话语让常曦打了个寒战,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
“你是准备折磨自己的身子借此伤害朕?”李隆基若无其事地道:“那这法子蠢了点,没了你,朕顶多伤心难过一阵,过不了多久就有新的家人子选进宫,倒时候朕又是乱花入眼,而你已经是一捧黄土了。”
常曦听他说的吓人,也不敢答话。
“朕素来用情不专,这你是知道的!”李隆基又加了一句自嘲,如刀削般有棱有角的脸上浮现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