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看了碧钏一眼,碧钏会意,自己也凑上前去闻了闻,果真如此!便点了点头。
常曦倒吸一口冷气,冷笑道:“这使计的人心思当真是细密,如此不动声色地将黄鳝涂在门上,让我不得安睡,又找不到人影,若不是花姐老家有这种偏方,恐怕没几日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流掉,这可真是如了她们的意!”
碧钏便道:“就是这样!而且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刚赐了黄鳝给各宫娘娘,这会子去尚宫局查什么线索也查不出来,被皇后知道了,反而不美!”
“你帮我想想,谁最有嫌疑?”常曦示意花姐关上门,“会不会是卢美人?”
碧钏为常曦倒了杯热茶双手捧给她,便道:“皇后现在要利用您对抗丽妃和风露,所以断然不会对您腹中皇子下手,华妃、于昭容等唯皇后马首是瞻,也不会做这事,思来想去,那因您被贬的卢美人嫌疑最大,即使不是她,也是丽妃一伙人做得。”
常曦颔首表示赞同,又道:“你觉得高婕妤有没有嫌疑?”
“高婕妤口直心快,傻里傻气的,不像是有此等机谋的人!”碧钏接过常曦端下来的茶杯,放在案上,又道:“咱们要不要反击?”
常曦冷哼一声,“自然要!否则人人都觉得我好欺负!”
碧钏笑了笑,“才人终于不像以前那么软弱了。”
常曦沉声道:“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过几日便是女儿节了,到时候宫里的妃嫔们都会做点精巧的小物件乞巧,咱们可以在那动点手脚!”碧钏道。
“说仔细点!”常曦抬起半个身子。
“这。。奴婢没有想好!”碧钏摇了摇头。
花姐在旁倾听良久,此时插言道:“奴婢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好不好用!”
“说!”常曦惊喜地问道。
花姐笨嘴拙舌地将她的方法说了个大概,常曦和碧钏都笑着拍手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