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斋,常曦嫌热吩咐芙蕖去尚宫局取冰块,等她走后,便道:“你为何不让芙蕖去找皇后。”
碧钏一边拿出软榻,摆在窗边,一边道:“此事不宜打草惊蛇,才人刚怀上孕,就有人要动手脚,咱们就算揪不出她来,也要知道她是谁,才好防范。”
常曦换了身松松垮垮的衣衫,解开盘在头顶的如山云鬓,歪在榻上道:“昨晚的事情太过诡异,既然无人进出迁善斋,那敲门声是从哪发出的?”
碧钏结果小宫女采的时鲜的花,插在青瓷瓶里,便道:“那就是咱这里出了细作!”
常曦一激灵,缓缓地道:“确实有可能!”
碧钏道:“不如奴婢不动声色地挨个问问,昨晚她们都和谁在一处,有没有人随意走动,细细打听着,非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不可!”
常曦刚想答话,忽听门外小赵子高喊了句,“陛下驾到!”
碧钏紧忙闭了嘴,只见李隆基一身白袍,穿的潇洒闲逸,头上去了皇冠,只插了支羊脂白玉,足上一双黑靴更显的整个人丰神俊朗。
“这几日觉得怎么样?”李隆基撩起袍子,坐在榻上。
常曦道:“蛮好的。”
“总是说谎不累?”李隆基淡淡地说了句。
常曦吓得眼皮一跳,结结巴巴地道:“臣妾没有说谎。”
李隆基不说话,示意碧钏带着宫女下去,亲自起身洗了块帕子,坐回榻上,伸过手。
常曦下意识的一躲,“别动!”李隆基的喝令,让她不敢再造次,乖乖地保持姿势停在那。
轻轻的擦拭,让她脸上厚厚的脂粉纷纷剥落,露出美丽苍白的脸,眉梢眼角的憔悴全映在他眼里,只见他嘴角上扬,有点嘲讽的意思,“这就是你说的蛮好?和朕在一起就没有过实话!”
常曦见他又有要发怒的倾向,忙回道:“臣妾绝对没有。”
李隆基叹了口气,端起床榻边小赵子给常曦熬的安胎药,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好苦!”再连吃两口药以后,常曦转过脸去,不想再闻这酸臭的药味。
李隆基用两根手指别过她的脸,“不许任性,快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