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别再唠叨了!狗皇帝生死未卜,长安城一片混乱,还有谁能来救这个总是得罪人的糟老头子!”首领的灰衣人毫不在意地要将戚氏的外衫扯开。
“嘎吱!”张九龄死命挣扎,将两条手臂都弄的骨折!老赵呜呜地哭着,将拯儿的眼睛捂上,孩子虽小,似乎也懂得发生了什么,便呜哇一声哭出了声。
“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首领灰衣人要去抓戚氏衣服的那只手,齐腕被人砍断,掉在地上,开始是几秒钟的呆立,紧接着的便是杀猪般的惨叫。
“大胆狂徒,竟敢对张夫人无礼!”衡辉双拳一抱,对张九龄道:“金吾副将军衡辉来迟一步,让大人受惊,请见谅!”
张九龄两臂虽然已经骨折,竟如没事人般面不改色地道:“多谢衡将军!”
衡辉微微一笑,转而对手下道:“全部抓起来,留活口!”
随着冲天的诺字出口,数百名金吾卫对院子里的灰衣刺客进行了大清洗,哪知那些刺客人数虽少,但其中好手确实不少,衡辉带来的金吾卫虽多,但都是军营里的士兵,上阵打仗不在话下,单独与人交手就落了下风,只得五六人围攻一名刺客,几个回合下来,虽然死了不少人,但那些刺客寡不敌众,除战死七人外,剩余十来人尽皆被擒。
张九龄怒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群灰衣人面面相觑,也不答话,衡辉看着他们的表情暗道一句:不好!刚想上前阻拦,那群人一个个嘴角流出黑血,相继倒地身亡。
“竟然全部都是死士!不知何人如此厉害能养这么多死士!”衡辉惊叹道。
张九龄道:“这群人口中的主公怕是狼子野心,其志不小!”
衡辉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也是心惊,点了点头,便道:“张大人,我帮你把脱臼的膀子接好!”
张九龄道:“不急!不知衡将军有没有派人去与令兄衡越将军联系上?陛下现在如何!”
衡辉见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先询问李隆基,不得不佩服他的忠诚,便道:“待我先将大人的臂膀接好,便进屋详谈!”
张九龄道:“也好!老赵,把夫人和小公子安顿好!”
戚氏受了一场惊吓,当下也不言语抱起孩子进了内室。
张九龄与衡辉待在书房,彻夜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