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银子,就给我们做奴隶好了!”花姐似笑非笑地看着常曦。
小欧道:“先摆个凳子给花姐坐坐!”
常曦平静地看着她,不动不语。
“听不懂话是不是!”小欧给了常曦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双儿也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冷冷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不把她弄服了,恐怕这以后她要窜上天了!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掌殿宫女?来了这大家都是贱奴,你还自认为比咱们金贵吗!看看,别人的字都烙在背后,唯有你在胸前,可见就是贱货,还冲什么女官的架子!”
花姐拿起屋子角落里的恭桶,撒了一泼尿,端到常曦面前,喝道:“喝了它!”
常曦怒气上涌,死死地盯着她。
“还敢瞪我!”花姐掐住常曦的脖子,狠狠地往下按。
常曦双手撑着地,努力地让自己的头不靠近恭桶,“还挺硬!”小欧挽起袖子,加入战圈,常曦受不了两人的合力,头一点一点朝恭桶伸去,几乎能闻到里面的尿骚味,眼泪再也止不住,自白玉般的腮边频频滚落。
碧钏和剩余的女奴站在一旁,不敢插手。
“你们在做什么!”长嬷嬷的鞭子发出破空之音,怒吼道。
花姐和小欧见长嬷嬷进来了,吓得连忙松了手,双儿早躲到一边去了。花姐上前请了个安,堆着笑道:“嬷嬷这么晚了不去休息,什么风把您吹这来了!”
长嬷嬷掩着鼻子道:“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们这腥臭、腥臭的地方!快,都去墙根边站好了!”
十几名女奴依次在墙角排开,像是待毙的羔羊。常曦没有动,双手拄着地,默默地流泪。“还在这蹲着,贱奴!”长嬷嬷扬起鞭子狠抽了她一下,本来就薄的衣衫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猩红的痕迹。
“哎呦,别打!”长嬷嬷身后站着的公公高声制止道。
长嬷嬷转过头,毕恭毕敬地道:“是!是!听您的!要不鞭子给您,您自己招呼?”长嬷嬷知道公公们最爱在掖庭局挑对食,因为掖庭局是关押犯妇的地方,被挑回去的女子就是被折磨致死,也无人追究。常曦来的时候,长嬷嬷看她长的如此美艳,早就打定主意在她身上大捞一笔,所以这半个月来,自己一直打她,却不舍得往脸上招呼。
花姐等人何时见长嬷嬷对人如此谄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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