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了出去,与往常一样,午饭只剩下半碗混着菜根的馊汤,她一口气都喝了下去。
十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习惯这里的生活,本来一心寻死的她被长嬷嬷厉声喝止,并传来了李隆基的口谕,只要常曦敢自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萧煜五马分尸。常曦含泪接了旨意,他这是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赶紧吃!吃完就去水池旁洗衣服!”长嬷嬷再次扬起鞭子,向赶牲口一般驱赶着这群奴隶。
常曦自觉的走到水池旁,拿起一摞衣服,丢进盆里,幸亏是夏天,虽然是井水,好在还不是很凉,她拢了拢鬓边细碎的头发,抡起木棒,捶打起来。
她们所浣洗的衣服只是六宫宦官和宫女的衣服,像皇后、华妃那些主子的衣服,她们是没资格洗的。
和她一起洗衣服的还有一位故人――即当日因钟宝林设计害风露之事被牵连的碧钏。
她此时就埋头在常曦身边卖力洗着衣服。
“没烙过印的贱奴过来!”长嬷嬷将手上的鞭子换做烙铁,哆嗦着脸上的横肉,要给几名没有印记的女奴烙上字。
那几名女奴垂着头,走过来跪成一排,长嬷嬷毫不客气地将她们身后的衣服撕开,露出一排因多日没能洗澡而污秽的后背。
“丝丝!”伴随着白烟和惨叫,那几名女奴毫不意外地被烙上贱奴两个字,成为终身不可开释的奴隶,一直劳作到死。
“快去洗衣服,洗不完,今晚抽死你们!”长嬷嬷啐了一口,又换上长鞭。
碧钏低低地道:“还看?再不洗,又要挨打了。”
看着一旁愣神的常曦,碧钏轻轻地提醒。
“知道了!”常曦嘴也不愿张开一下。
长嬷嬷走到常曦面前,打量着她胸前贱奴两个字,道:“怎么烙在前面?”
常曦默不作声。
“哼!老实干!不然再在背后给你烙上一个!”长嬷嬷恐吓道。
一下午的劳作,累得常曦腰酸背痛,十几名女奴晃悠着进了小房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的干草堆里。
其中一名叫双儿的偷偷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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