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含清殿!”李隆基吩咐道。
风露行了个礼,含情脉脉地看了看李隆基,再得到他的回应后,扶着小赵子的手,慢慢走出殿门,李隆基见她艰难行走的羸弱背影,更加憎恨嫁祸她的那个人,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暗暗地道:希望那人不是表妹!她也是被人陷害,否则无论何人,朕这次都不会心慈手软。
不久,湄儿坐着八宝七香车来到坤德殿。虽然是仲春,湄儿还是裹着锦缎披风上了殿,小小的鹅蛋脸因这几日的忧郁变的黄黄的,写满了憔悴,其母杨氏和大宫女凝微左右一边一个搀扶着她,显然是行走困难。李隆基免去她的礼节,吩咐给她找了个舒适的暖坐。湄儿在大宫女凝微的搀扶下,稳稳坐上,这才看见地上血泊里的常太医,吓了一跳,忙问道:“表哥这是怎么了?”
还未等李隆基说话,丽妃便道:“怎么了?这还不是淑妃妹妹连累的!”
“怎么…。怎么会是我?”湄儿有些惶恐,惊讶地看着常曦,盼她给自己答复。常曦悲悯地看着湄儿,这次又是横祸上身,不知能否安然度过。
杨氏坐在湄儿身边说道:“不知丽妃娘娘这话何意?难道是他害了我女儿的孩子不成?!”
丽妃道:“这个常太医可没有害你女儿的龙胎,相反,淑妃妹妹怀没怀过这个龙胎还是回事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湄儿听她这么说,分明是指自己假孕争宠,一向恬淡不争的她也难以忍耐,起身怒喝,哪知身子无力,才站起来一半身子,就又瘫倒在杨氏怀中。
李隆基道:“表妹你有没有?”
湄儿伤痛欲绝地道:“连表哥你也怀疑我吗?假孕争宠?”言语里有不曾有过的冷笑声,“如果表哥这么认为,湄儿无话可说!”
李隆基想起她往日的温存,又再次问了一句:“你有没有!”
常曦看着湄儿撅起倔强的小嘴,真害怕她这时候倔脾气犯了,赌气说有。
湄儿仰头看着高贵挺拔的帝王,用那日跳华尔兹的眼神望着他,坚定地道:“臣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