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烙在身上,不仅是疼痛,更是耻辱!常曦目恣决裂,就想撞死在铁门上,不受这样的羞辱折磨!
卢皎道:“掖庭局犯了事的下等宫女都会在背上烙上贱奴两个字,在掖庭局服役到死,不能出宫,姑娘也来试试吧!”
说着将那烙铁向常曦伸去,常曦看着那如火舌般吞吐信子的烙铁,心中惊恐万分。
卢皎将烙铁在离常曦身子一寸处停了下来,笑道:“烙到姑娘身体哪一处呢?”说着将烙铁在常曦胸前乱晃,吓得常曦花容失色,一双俏目直勾勾地盯着那烙铁。
卢皎姑姑似乎很欣赏常曦担惊受怕的表情,反复在常曦身上逡巡着,用烙铁无形的威力折磨常曦,“就这吧!”话音刚落,烙铁贴在常曦锁骨下,胸前上一点处,白嫩的皮肤和火红的烙铁合在一处时冒出了几缕白烟,并发出刺鼻的气味!常曦痛的早已晕了过去!
一桶冷水再次泼在了常曦身上,常曦匍匐在地,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卢皎。
“滋味好受么!瞧本姑姑烙的多么恰到好处!以后常曦姑娘夏天无论穿什么衣衫,都挡不住胸前这两个字――贱奴!”卢皎说到高兴处,掩嘴大乐起来!
“贱奴!?”常曦头脑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疼着疼着就没了感觉,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卢皎踢了踢脚下的常曦,声道:“招吧!”
常曦默不作声。
卢皎道:“没关系,反正你的伤也好了不少!本姑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来人!把她拖到那个邢台上,让常曦姑娘尝尝咱们的新手段!”
“诺!”两名宫女上前架起了常曦。
“卢姑姑!门外有金吾卫求见,说是陛下有旨,召罪妇常曦去长生殿问话!”女牢头在刑房外毕恭毕敬地回禀道。
卢皎“咦”了一声,将一件破衣服扔给了常曦,吩咐她穿好,心里纳罕,陛下不是限十日么?限期没到怎么就来传人?怀疑中,准备带着常曦,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来此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