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跋扈,可早已改过自新,皇后娘娘素来仁慈,何必要赶尽杀绝?”
华妃听了王美人挑拨离间的话,刚要出口斥责,郭顺仪淡淡地道:“谁人能未卜先知到赵才人会来花萼楼?”
众人一想不错,赵才人来花萼楼献舞纯属意外!皇后就算有心设计她,但怎么能提前料到她一定会来?
正不解中,风露和湄儿走进了内殿,见赵才人躺在床上,周围围了一圈人,都敢惊讶。
李隆基望着风露苍白的脸色,问道:“哪里去了!这么久?”
风露红着脸,不语。
湄儿上前回禀道:“臣妾陪皇甫姐姐去挑选舞服,哪里知道半路上姐姐呕吐不止,臣妾慌乱之下,忙先回了温春殿,又请来御医诊治。”
“怎么?”李隆基关切地道:“露儿你哪里不舒服了?”
风露轻轻摇了摇头,俏脸含春地道:“臣妾怀了身孕!”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尽皆吃惊!风露竟有了身孕!!
王美人恍然大悟,冷笑道:“好个贤良淑德的皇后!”
“怎么?”风露听她出言讽刺皇后,有些不解。
常曦听她这么一说,惊得浑身都是冷汗,皇后却还没缓过味来,怒道:“王美人你这是何意?何故出言讥讽本宫?”
王美人对李隆基道:“陛下!皇后知道风露妹妹有孕,特意布置下这等阴损的机关来陷害她,哪知风露妹妹命大,未等她先献舞,赵才人便来了!令皇后谋害皇子的计谋不成,但如此一来,赵才人却成了替罪羊,带风露妹妹受厄!想丽儿姐姐虽有过错,却也不至被荼毒至此。”
风露看着散在桌子上的数十枚长针,又见赵才人足下遭厄,血迹斑斑,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像是要保护他一般,哀哀地叫了句:“三郎,露儿好怕!”
李隆基出言抚慰良久,才让她停止了啜泣,再看看疼的昏迷不醒的赵才人,低头沉思,想来此事确实极有可能是皇后所为,面色渐渐阴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