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妹妹受陛下宠爱,虽已贵为九嫔之一,但竟是如此节俭。”
柳婕妤也道:“节俭到是节俭,但亦布置的不俗,颇见雅致,能与昭容姐姐的清辉殿相媲美。”
于昭容见二女说起自己,含笑点头,并不言语。
皇甫德仪道:“妹妹教坊司出身,忝居九嫔之一已是不安,焉敢奢华无度?”
皇后笑道:“你既已是陛下的人,就不能布置的如此素气,平白的失了皇家的身份,明日本宫吩咐尚宫局为你添置些摆设。”
皇甫德仪听罢,连忙起身下拜道:“臣妾谨遵皇后教诲,谢娘娘关心。”神态甚是恭敬。
李隆基见她不恃宠而骄,对皇后恭敬有礼,心里更是喜欢。
常曦在一旁,见此暗暗心惊:风露何时变得如此深沉有心计,以往飞扬跋扈的她竟一改本性,变得温柔似水,恐怕更不好对付了。
钟美人因蝶幸的事情,被六宫众人笑话了很久,此时见皇甫德仪如此受宠,忍不住就心中有气,又不敢当着李隆基的面发作,猛喝了几口闷酒,大声地咳嗽起来。
华妃见她脸红心跳,便道:“可是这里气闷,妹妹不舒服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美人一张粉脸涨的通红。
皇后笑道:“此处确实略感气闷,今日秋高气爽,不若去太液池瀛洲岛的亭子里,赏菊花吃螃蟹如何?”
皇甫德仪略一沉思,便想婉言拒绝。
郭顺仪接着皇后的话道:“这深秋赏菊最合适不过,况且瀛洲四面水又青碧,亭子又敞亮,再者,菊花又名‘寿客’,今日妹妹做寿,就着菊花喝酒闲谈,岂不更是吉祥?”
皇甫德仪见皇后一伙执意要离开含清殿,不知是否有阴谋,垂着头,想找些话搪塞过去。
王美人见她无话,刚想替她解释一番,却听李隆基起身道:“老呆在殿中也确实气闷,皇后的提议很好。”
皇甫德仪没办法,只得笑着随众人去了瀛洲岛。
这瀛洲岛是太液池中的一个孤岛,岛上设有藕香亭,亭子前有一棵千年古树,要将近十个人合抱才能围住,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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