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教的人?竟敢如此公然谋反!你该当何罪!”未等李隆基开言,一旁的赵丽妃已是气的心跳如同擂鼓,厉声训斥。
刘乐正额头亦冒出晶莹的汗珠,解释道:“常曦自十岁进宫以来,一直谨小慎微,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犯上忤逆之言,亦无任何行差踏错,今日…。今日怕是她身体不适,高烧不退,以至于胡言乱语,请陛下、娘娘饶恕她无心之过!”
“无心之过?且不说她曲中的谋反之意,就算这句话是无心,但公然在宫里唱‘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唔…这种淫词艳曲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赵丽妃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常曦。
常曦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条小命就要乌呼哀哉!本来想得甚好,是不怕死的,但大难临头竟吓得腿都软了,半伏在地上,三魂随风散,气魄逐水流。想着自己的各种死法――砍头、凌迟、绞刑还是腰斩?据说清代一哥们被腰斩,连写七个惨字都未死,是活生生疼死的!常曦一个激灵,就想着自己是举身赴清池、还是自挂东南枝呢?却见刘乐正向身旁跪伏着的风露、湄儿一个劲的使眼色。
湄儿会意上前为常曦求了情,而风露则轻轻摇了摇头,上前道:“启禀陛下、丽妃娘娘,这常曦自四年前来到教坊司就一直不安分,自恃容貌端方,便成天幻想着一跃龙门,成为天子之妇,本以为她只是个攀龙附凤之徒,现在看来当真是狼子野心,未必没有其他图谋。此次歌舞大较更是费尽心机,焉知不是处心积虑接近陛下,欲对陛下不利。”
赵丽妃听罢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冷地看了刘乐正一眼,眼下之意就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乐正暗道几声“蠢才”!原来她本意是让风露替常曦求情,一来可借此化解二人的恩怨,令常曦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二来,一旦常曦谋反之事坐实,整个教坊司都脱不了干系。谁知风露竟反其道而行,丝毫不顾念四年同师学艺的情意,大力陷害对手,却不知也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赵丽妃见刘乐正沉默不语,冷笑道:“既然连刘乐正也无话可说,来人――拖出去杖毙!”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都道丽妃确实心狠手辣,只有风露因除去强敌,心下暗暗称快。常曦死到临头倒是颇为硬气,想着虽然来到大唐一天福都没享,就要驾鹤西去,但也得死出点样来,紧咬了下嘴唇,便高声道:“谢乐正大人和湄儿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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