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可惜这里和草原不同… …”
“这荒焦野岭,哪里去给你弄头羊去!”黄世仁失望的想着,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能在这过夜了,等天亮之后再回去罢,你那有火折子么!”
“我怎会带这样的东西!”郡主似乎有些火大。
黄世仁立刻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这郡主发了毛,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于是闷声在草地上摸了几把干草堆到马下,道了一声:“你先在这等着,我再去收拾些干草來!”
… …
等到黄世仁铺好干草时已过了半个时辰,现在正处春季,正是草木繁盛的季节,一些冬天留下的干草本就不多,能堆里两团干草已算是运气。
“睡罢,明日还要早起,否则二人一起回去不太好看!”黄世仁一下倒在自己脚下的干草堆里,疲倦的道。
巴鲁图郡主似乎想着心事,也悄然躺在不远处的干草堆,望着天上的月亮,突然问:“洋人是什么样子!”
黄世仁刚起了些睡意,勉强答道:“怎么,难道你真想去找洋人报仇!”
巴鲁图郡主许久沒有说话,黄世仁以为她已经睡了,换了个姿势正要进入梦乡,只听郡主突然开口答道:“是,我额娘说男人都是沒有用的东西!”
“她是在骂你爹呢?其实有用的男人到处都是!”黄世仁犀利糊涂的道。
“这也是我亲眼所见的,我在京城时,那些子弟们比草原上的牧人还要沒用,整日只知玩飞鹰走狗,见人总是佝着个腰,我看见他们便恶心!”郡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其实这也难怪,从小她便听部落里的老人说曾经满蒙铁骑如何横扫天下的故事,等到了京城,才发现这些满蒙旗人们甚至连骑马都已忘了,如此大的反差,任谁都会心里起着变化。
黄世仁心想现在八旗子弟早就成废物了,否则也轮不到自己升官发财,随即又想不知道在郡主的心目中算不算半个男人,于是问:“你瞧瞧我有沒有用处!”
“你!” 巴鲁图郡主恬然一笑,似乎将方才的郁郁心情一扫而空,望着天上的圆月道:“你拉的开弓么!”
黄世仁脸上微红,接着有些不服气的道:“难道拉的开弓就是男人么,我拉不开弓照样在战场杀人如麻,你到江南去问一问,多少人听了我的大名就要落荒而逃!”
巴鲁图郡主來了兴趣:“那你和我说说打仗的故事!”
“好!”刚才巴鲁图郡主说黄世仁拉不开弓,仿佛伤了黄世仁自尊,于是满口答应下來,准备找回些面子,黄世仁先从上海保卫战开始讲起,当然里面吹牛的地方不少,比如自己一方有两千名火枪队员,黄世仁直接将他们缩为两百,而太平军的一万人马吹成了十万大军,反正她沒有经历过战争,就算心里不信,也反驳不了,黄世仁甚至想将自己描绘成一个盖世英雄,就差王八之气一出,举手投足之间,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血流成河,天旋地转,只有浑身是血的自己一脸王八之气的骑在马上,。
这故事一直讲了半个时辰,黄世仁仍是精神奕奕,睡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却突然发现巴鲁图郡主那边沒有了动静,于是轻轻唤了声:“郡主,睡了么!”回应的是四周一片寂静。
“哎,浪费老子口水!”黄世仁叹了口气,不满的念叨了一句,侧身也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