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拍了拍手上的血迹,看着两名美军的动作似乎和自己刚认识黄世仁时一起进租界被印度军警指着时的动作一摸一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对着几名亲兵道:“先把他们押到营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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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世仁好奇的打量着五名美军战俘,一边听着李善长的汇报:“我们在山顶上撞见的,他们原本有七人,被我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杨千里用枪托给砸死!”
黄世仁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站成一排低着头的美军,开始用英语问道:“你们谁是头领!”
“阁下,是我!”一名上士军衔的士兵站了出來,眼神中似乎透出一丝希望。
“很好!”黄世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您知道东方人对于战俘是怎样处理的么!”
“不… 不知道!”上士开始有些紧张,连忙摇头。
“好吧!那我有责任为您讲解一下!”黄世仁微笑着坐在椅上,架起二郎退缓缓道:“我们先从剥皮开始吧!”黄世仁见对方听得剥皮二字打了个寒颤,继续道:“剥的时候由您的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和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來… …!”黄世仁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匕首削苹果皮:“就像这样,很快,您身上只剩下一团肉了!”
“我们再來讲解一下腰斩刑法,就是将您横在地板上,接着用锋利的大刀将您从腰部切成两断,有趣的是您被分成两半之后并不会马上毙命… …”
黄世仁换了个座姿:“以上两种刑法只是小儿科,一般情况下我们对付不听话的俘虏都是用车裂、凌迟、烹煮等方法,您还要不要听!”
“不… 不…”上士已吓的脸色惨白,一下子滩倒在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顺腿滴在地上,发出一阵尿骚味。
黄世仁看吓的差不多了,开始切入正題:“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如果你们听我的话,我就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我发现你们谁说了慌,哼哼……”黄世仁冷笑着。
“阁下,我们绝不会说谎!”上士连忙道,美国军队接触的战事一向很少,大多数士兵还属于生活在和平环境下的青年,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惊吓,更何况神秘的东方刑法这些美国人也略有耳闻,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很好,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你们呆在营帐中不许说话,等我叫到谁时那个人就跟我出來!”黄世仁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名摊倒在地的上士道:“现在,请您跟我出來一躺!”
“是的,阁下!”上士在一名沪军士兵的搀扶下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跟在黄世仁身后出了营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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