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点小事都料理不好… …!”孔之书痛心疾首的斥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黄世仁犹豫不决,似乎下定不了决心,其实这个法子他也想过,但是他总觉得似乎太暴力了些,更何况此事若是被人知道,那他在洋人面前的基督将军的形象也就全毁了,再说英国政府定然也会追究这件事,自己能不能抵受住英国人的巨大政治、军事压力还是个未知数。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犹豫的!”孔之书又在一旁鼓惑。
黄世仁本來就不是什么有魄力的人,他在前世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穿越之后也不过是借着自己的历史知识才混到今天的地步,若叫他真去冒险干一件事,倒还真要仔细想想,不过被孔之书这样一鼓动,黄世仁倒还真有些想当男人汉、大丈夫了,终于立起身厉声道:“怕他个鸟,叫李善长准备好,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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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接到了一封陌生人的來信,信是用法语也成的,好在当时法语是欧洲大陆的通用语,所有人都为能够讲一口顺溜的法语为荣,马克自然也跟风学了一些,里面的大意是信的主人对马克如此缠着叶卡娜产生了不满,而信的主人也是叶卡娜的爱慕者,为了爱情,信的主人决定向马克挑战,约定在上海成郊决斗,最后自然不会忘了羞辱马克一翻,最令马克觉得疑惑的是在信的结尾竟然沒有署名,要知道在欧洲一般决斗的双方都会郑重的签署自己的家族与姓名… …
马克决定还是要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小子,他是个职业军人,十六岁便考入了军官学校,在那里学习了整整四年,到后來又被调往印度支那,管理一个排的士兵,并且曾经指挥镇压过印度土著的叛乱,因为功勋卓著,才被调到上海,协同华尔共同组建洋枪队,马克穿戴整齐,又将佩剑,短枪分别挂在腰上,这才上路。
天近黄昏,火烧似的霞云密布天空,将苏州河映的通黄,河边的浅滩处密密的芦苇在晚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沙沙作响,马克背着手來回走着,他已在这里等了一个钟头,仍然沒有看见信的主人出现,天已经渐渐黑了,城外的游人、商贾纷纷进了城,整个旷野上竟一个人影也瞧不见,马克已经开始怀疑是洋枪队某个军官的恶作剧,目的只是想让自己吃点苦头而已。
“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让他知道戏弄我的下场!”马克低声咒骂,转身就要回城,突然听见身后一阵响动,潜意识的回头过去,只瞧见几名挨个子的东方人从芦苇深出钻了出來,当先一人受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这个人他认识,就是曾经在洋枪队第二预备营担任分队长的李善长。
“砰… …!”一阵巨大的枪响震慑天际…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