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大义凛然,这换做谁也接受不了。
“皇上,切不可轻信肃顺这狗贼之言,奴才自幼也读过些书,从未听过割土而胜贼之法。”黄世仁先完全否定肃顺的观点,顺便再给他戴上个狗贼的帽子,想好措辞才道:“上海乃南方要地,一直牵制着发匪大部分军力,才使发匪不能全力北伐。其二:若今日皇上可弃上海,明日难保不会再弃山东,河北。等到那时皇上还有土可弃么?若皇上抛弃上海送予贼手,反而会助长发匪的气势。而我军亦会想,大家拼着性命去收复失地,那些朝堂上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们却轻而易举的将皇土让与贼手,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其三:现下发匪势弱,占了上海也不见得会与洋人翻脸,若是发匪与洋人媾和,皇上岂不是得不偿失?这天下寸土都不是肃顺狗贼的,他自然不会心疼的,只要出入有车马相随,哪还管它谁坐皇帝。奴才请皇上将此贼降罪,以坚天下人守土之心。”黄世仁说完偷偷瞧了咸丰一眼,只见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并不说话。
肃顺站出来狂怒道:“皇上,这姓黄的狗贼中伤朝廷大员,应打入大牢,交由刑部治其诬陷之罪。”
黄世仁见咸丰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想起李莲英对自己所说的肃顺毒计,心中怒起,壮了壮胆子,道:“皇上,肃顺狗贼口口声声倡导礼仪廉耻,其实却是最无耻之人,貌似忠良、内心奸诈。皇上不得不防啊。”
“姓黄的你这狗贼,猪狗不如,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敢当庭辱骂朝中大臣。”
“我草,敢骂老子是猪。”黄世仁瞧了瞧咸丰还是不动声色,反倒有些纵容自己的意思。抖擞精神,温习了些现代骂人词汇,指着肃顺的鼻子骂道:“你这乌龟王八蛋、阴阳人、老玻璃、奸诈小人、狗日的、畜生。”
“大胆,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骂我?”
“骂你又怎样,似你这种害国奸贼,人人得而骂之。你鸡儿长在脸上 屁儿长在脚上 你是个瓜娃子 你是个烂屁股。”
“你… …你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肃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一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