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似这种事谁碰谁死,就连恭亲王恐怕也摆脱不了被圈养的命运,更何况自己。早知道打死黄世仁也不来京城了,宁可在上海造反还有一线生机。
李莲英见黄世仁面上阴晴不定,道:“黄兄弟,莲英只能说到此处,你千万小心,至于如何应对,最好还是和恭亲王通通气,趁着皇子未好之前,速做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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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前庭,烂缦繁枝的苍松翠柏和富有画意的玲珑假山,在富丽庄严殿堂的前面,别具一种幽美恬静的气氛。
咸丰身穿一套黄色马褂,倚靠在一张靠椅上,闭目凝神,忽儿长叹一声道:“载淳的病虽有了些起色,怎的总不见好?”
站在咸丰身边的几名随侍的太监皆不敢说话,垂头不言。不远处肃顺身着九蟒五爪补服,脖子上挂着一窜玛瑙朝珠,轻轻的从宫女手中拿过一团鹅绒靠垫,上前给咸丰枕上,道:“皇子福禄无双,自然会有上天庇佑,现下乃国家非常之时,皇上自己保重龙体才是。”
咸丰疑道:“南边发匪之患渐去,曾国藩已率军入了江西,各地军马也纷纷出击,每战皆胜,就算偶有败绩也不影响大局。英夷最近也没有再咄咄逼人,谈修约之事。患从何来?”
肃顺道:“自秦皇合六国,统一天下以来,夺嫡之争便从未消失过,前有赵高颁始皇假诏,后有玄武门之变,再到后来又有申戊宫变,燕王夺嫡。这些祸事皆因储君未明,致使诸不臣之人起了觊觎九鼎之心。现下储君身有佯疾,皇上又只此一子,难保不会有人趁机行不轨之事啊。”肃顺顿了顿又道:“昨日陕西凤翔府台于成龙发来奏章,称皇子年纪尚小,身体暗弱,不堪为人君。请皇上以社稷为重,召开庭议,分发诸臣商议另立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