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有什么看头,莲英在司礼监当了十几年的差,每日清晨不知多少次出去传旨叫外官入宫,也没瞧出什么来。”
“莲英,难道是李莲英?”黄世仁心里打了个突,也顾不得气味难闻了,收起窗布,回头问道:“下官当真是唐突了,竟还没问公公名讳呢?将来下官腾达了,每每想到入宫面圣时引见下官的公公,也好有个念头不是?”
“黄大人当真会说话,叫咱家的心坎火热火热的,似我们这样的奴才就算有名讳也是羞于示人的。”太监先客套一句,话锋一转又道:“咱家姓李,名莲英。黄大人到时叫咱家老李便是。”
“我靠,还真是他。”黄世仁似拣到宝一样,看来李莲英现在混的也不怎么样,不如趁现在给他些甜头,将来等这家伙成了慈僖太后的红人,再连本带利一起捞回来。只不过现在历史因为自己可能出现了些偏差,不知将来主政的是不是现在的兰贵人。黄世仁脸上换出一副热情的笑容,忙拉住李莲英的手一边抚弄,一边悠悠说道:“李公公何必对下官如此客气,下官第一眼瞧见李公公,便生出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李公公比下官年长,下官应叫声哥哥才是。”
一句话将李莲英哄得笑的嘴都快裂开了,他现在只是司礼监的一名普通太监,在宫中一直是受大太监欺凌的对象,就算在外官眼里,也无足轻重。虽然不好得罪,却也绝对不屑与他结交。
“黄大人给咱家的脸面太大了,咱家一个阉人怎承受的起。真是折煞了咱家。”
“李大哥。”黄世仁一副大义凛然的摸样厉声道:“你怎能这样妄自菲薄?难道太监就不是人了?若生在富贵家里谁愿意去做太监?黄某也是穷苦出生,知道李大哥定是家里有了难处才被送入宫的。”随即叹了口气道:“正因为如此,黄某见着李公公才觉得倍感亲切,大家一起相互关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