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听得小手说他哄小姑娘,可看样子,小手比她还小,微微施了一礼,就要告辞。
皇甫鱼对她微微一笑,妖孽脸上温情无限:“姑娘请便!”
谦谦君子的架子倒也十足。
待那女子在丫环的陪同下走出门去,皇甫鱼才注意到那枝珠花还在柜上,忙追了上去:“姑娘,这是我送你的珠花,还望收好!”
那女子正要上轿,见他追出來赠珠花,红着小脸接过,临上轿,又回头望來,羞涩一笑,才迈进轿中。
皇甫鱼见那轿子抬了那姑娘离去,才回身进去,又细细挑了几款首饰,别的事,他倒不怎么用心,给女人挑礼物这事,倒极是上心。
临出门,他才似嗔似怨对小手道:“小师父,你怎么一天到晚坏我好事,要知道你徒弟这么大把年龄,尚未成家,你也忍心我一人独眠!”
小手见他越说越不象话,终究自己是女子,扭头就走。
真不知他在别人面前都是风度翩翩,在自己面前怎么就是这么的无耻下贱,自他出现,自己是完全的败北。
要不是拿他的手软,为了黄草寨,欠了他那么多钱,她真恨不得拿剑把他的舌头割下喂狗。
皇甫鱼见她走的前面远了,拿着珠花追了上來:“小师父,给你买的珠花!”
小手沒好脸色的白了皇甫鱼一眼,拿你的珠花哄你的漂亮姑娘去。
皇甫鱼凑近她耳边,软软的吹了一口气,极为轻佻:“丫头师父,你可知道,我嘴上虽然在勾搭她们,心里可是只想着你!”
小手切了一声:“别把你那些跟每个女人都说烂了的陈腔滥词用到我身上!”
皇甫鱼眉开眼笑起來,都快咬到她的耳朵了:“那以后我想点新鲜的情话,只说给我丫头师父一个人听好不!”尾音长长,声音婉转缠绵,极是诱惑。
小手忍无可忍,猛地仰起头來,从他手上抓过珠花,就向皇甫鱼脸上扎去,皇甫鱼见她來势凶猛,忙偏开了头,躲开小手这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