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简洁明了,随之迈开大步,向山寨掠去。
似乎男女授受不亲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一个要考虑的问題,安安闭上眼,将头儿温柔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是她第二次跟老蔡如此亲密的接触,上次是去铜锣山,他将她安置在他身前,当时她反手扣了他的腰,现在回想他那修长结实的腰,仍是让她脸红。
此时再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他那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安安的心更如小鹿般乱撞。
她不是小手那种青涩丫头,什么都不懂。
她久经人事,山妖在时,也曾夜夜在山妖身下婉转承欢。
初初小手去给老蔡换药之时,她看着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就面红耳赤,令她想起山妖赤身裸-体面对她的场景。
此时贴着老蔡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往跟山妖抵死缠绵的场景又浮现在心头。
山妖,是再也回不來了吧!
夜风中,只能听见老蔡奔跑的脚步声,和安安轻轻的呼吸声。
蔡昊天将安安送回小手的屋子,安安的住所,就在小手的屋子外面搭的铺。
小手东转西转不知道转哪儿去了,还沒回來。
蔡昊天抱着安安,将她放回到床上,信手点亮了油灯。
灯火摇曳,将他的身影在屋中拉扯得遮了半间屋子,高大、伟岸而又模糊。
他放下火摺,对安安道:“丫头应该快回來了,到时候你叫她帮你看看你的脚!”说罢就要转身离去,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总是尴尬。
安安已知他心中避忌,秀眉紧紧皱起,嘴里轻轻抽了一口冷气:“好痛!”
蔡昊天听得她如此怕痛,也不知小手何时返回,只得掏出随身携带的跌打药,坐在她在床边,叮嘱道:“你忍着点!”
他在山上的日子,大多时候就是她來替他敷药,现在帮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安安轻咬下唇,点点头,一抹绯红掠上脸颊,看老蔡的眼光,也躲躲闪闪。
蔡昊天沒注意这些,只飞快的撩起她的裙角,又除下她的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