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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银月被药一呛。倒是醒转。着自己又是靠在李昌的胸前。被他环着身子喂药。急急的一把将药碗给推开。嚷了起來:“你这个无赖之徒。要继续羞辱我到什么时候。”语气中。竟隐隐带了哭腔。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当初皇甫玉的一朵珠花。便是将她给迷得神魂颠倒。而李昌。便算是她生命中。跟她肢体接触最为频繁的男子了。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她对他本來还有几份好感。至少。他是救了她的。可是。在得他跟皇甫鱼一同出现在面前时。她就将李昌跟皇甫鱼连在了一起。是存心來她笑话的。是存心來羞辱她的。
所以。她急着从林水月的府上偷偷开溜。便是要避开这些人。对李昌。便是分外的抗拒。
李昌是满脸的黑线。偏生那小药僮听得响声。也在门外偷瞧了一眼。那眼神。真把李昌给当成了无赖之徒。
李昌跟随明康多年。不敢说自己也如明康那般胸襟坦荡、忧国忧民、一身正气。但他也觉得。至少自己总算是个嫉恶如仇黑白分明的热血男子。怎么在这姑娘的眼里。却成了一个无耻之徒。
他将药碗往旁边的小柜上一搁。也是板了脸了沉了声:“姑娘大可不必口口声声骂我无赖之徒。李昌虽是一介武夫。也是有些自知之明。我去回过明大人。便让你的丫头过來照顾你。”
“我的丫头。琳儿么。她在哪儿。快叫她來。”南宫银月听得自己的丫头。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初送信要小手來林水月的府上接她。结果來的是皇甫玉。她现在又惊又怒又急。需要有自己的贴身丫环跟在身边。
“现在她还在林大人的府上。现在全府的人都在找你。我去接她來便是。”李昌如此说。便要转身离开医馆。只是出去前。却是想了想。问了一声:“对了。你的那班下属。惹了点事。被明大人下令。押在班房之中。你们两人要不要去取保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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