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眉毛轻轻一挑。明康的话语意味不明:“皇甫公子这话。我能理解为吃醋么。不过皇甫公子一惯温香软玉在怀。想來不会瞧得上我那不解风情的小徒儿吧。”
“明大人。怎么酒还沒饮。便在说酒话了。”皇甫玉回过头來。轻砸着手中的折扇:“怎么说小手也算是我名义上的小师父。当年在黄草寨。对我也颇为照顾。此番來到江南。我自是得护她周全。”皇甫玉如此说。防得个滴水不漏。
“何况小手性子顽劣。嬉笑怒骂。皆随心意。这种女子。又哪能讨男子欢心。”
“也是。只怪我怜她自幼无父无母。过多的纵容。才养得如此的性子。只怕日后她要嫁人。多少要挨些夫家的苦头。”明康如此说。语中自怨自艾的神情倒也不假。
他真的怕他以后不在。小手总要嫁人。如若夫家对她不好。她总要吃些苦头。
皇甫玉抬眸望了过來。明康怎么在他面前來提起小手的亲事……在他的惯有思维中。从沒想过小手要嫁人这一出。虽然他现在也知道她算是长大了。可不是总该跟在明康身后么。
“你要将小手嫁人。”终是吃惊的问了出來。语气有些掩不住的颤抖。
“不是我想将她嫁人。而是她终归要嫁人。我只能替她把把关。不知皇甫公子。可有合适的人选。帮我推荐一二。省得我将小手错付良人。”半真半假。明康如此说。却是揣摩着皇甫玉的神情。
“明大人倒是说笑了。跟我一起的。皆是些酒色之徒。哪有合适的人选。”皇甫玉不着痕迹的拒绝了。
大家都能出小手的一颗芳心。全系于明康的身上。他不信明康这个男子。会不明白小手的心事。
可为什么却又要另给小手择良婿呢。
是因为明康这个饱读圣贤的男子。将伦理纲常得极为重要。碍着小手是他的徒儿。终是不肯违背这些伦理纲常么。可横竖。明康都不象那种顽固不化的呆子。应该不是很在意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