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不舒服。可谁也不想先开口。
“小手。”明康停了碗筷。支起了额头:“谈谈吧。”
“谈什么。谈你。谈我。”小手捏着筷儿。有些讥诮。
“你要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怎么。越发我不顺眼。要将我快快打发开去。”
明康听着她的讥诮。终是开口道:“你自己。你这阵子变成什么样子。说话越來越伤人。”
“伤人。总比伤心好。”小手脱口而出。却也觉得自己这阵子。确实自怨自艾。象个小怨妇一样。
“好吧。师父。我承认我这阵子。是不大象话。可这全是你逼你啊。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幼对我是多宠爱有加。宠着我溺着我。视线从不曾离开过我。我哭我闹我伤心我难过。你都一一是感同身受。可现在呢。这两年來。你对我是越來越冷淡。我都不明白我是哪儿做错了。是哪儿惹你不高兴了。”小手终是爆发了出來。本來还想平平静静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可终后。却是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喊了出來:“你到是说啊。我哪儿不好。我哪儿惹了你。我可以改啊。你不用这么一副嫌弃我的模样。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见她眼眶发红。泪水似乎又要夺眶而出。明康又是一阵阵的揪心。因为自己的问題。害得她整日不得开心。整日都象个小怨妇一样的自怨自怜。这不是他的小手。
“你很好。是师父不好。”明康张张嘴。最终。却只是吐了这么一句出來:
“那你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小手抬眼他。眼里全是婆娑泪花。
“小手。不是师父拒你于千里之外。师父感觉对你仍然是关心是照顾的啊。”明康沒法。只得巧妙的转了一下注意的角度。
“我一直沒否认师父不关心不照顾我。可是。师父。你知道。我长大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是的。她终究是个平凡的女子。她所渴望的。也不过是个有着深爱她的男子。能与她一起笑云起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