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小小的碎片,隐隐有些血迹。
难怪众人会将这桩失踪案定义为凶杀案。
林水月四处看过,便开始拿出官家办案的派头,挨着找人问话。
张氏是那种一看就比较蛮横的女子,早被村中张三的同族给捆了起來,如今披风散发,仍是在那儿咆哮呜咽:“我不曾杀人。”
那张三的族人就挤了上來,忿忿道:“官老爷,这张氏与我家侄儿关系一向不和,昨晚下人都听得房中剧烈的争吵,还有东西破碎之声,今天就发现张氏的房中地上有一滩鲜血,而且还被清理过,定是这张氏昨晚一气之下,杀了我家侄儿,还望官老爷替我们作主。”
小手叱开那人:“林大人审案自有定论,不需你來多话。”她跟在明康身边这么多年,查案断案定要讲证据,岂可凭一些主观看法就断定。考虑林水月毕竟上任不久,断案一事不多,极容易被这些误导,干脆直接封掉众人的口。
林水月感激的朝小手笑笑,她这么一喝叱,阻了众人的吵闹,让他的心,也宽了不少。他敛了眉,细细的思考,听上去似乎下人听见两人的争吵,算有人证,屋中即有血迹又有碎片又经过处理,似乎算是物证,那尸首呢?
血迹和碎片似乎都被清理过,但房中并不曾见其它的异样,如若张氏杀了人,那尸首藏于何处。
林水月推测着,吩咐将那一同约定去京城的李四给传了过來:“李四,你说与张三相约去江南,这事有几人知晓?”
“回大人,这事就我跟张三两人约定,并无其它人知晓。”
“为什么?”
“因这次我俩想把京城的丝绸生意给垄断,所以不想与外人知。”
“那你们约着什么地方见面,又是何时发现张三不见的?”
“我跟他约着今晨五更便动身,只是我到了渡口,左等右等,都不曾等到张三,才同船家一起返回來寻找张三。”
此人也有嫌疑,清楚张三的动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