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喘气,一向娇柔的女子,如此剧烈的厮打一个男子,也是一个体力活啊。
“你都弃我而去,如今回來是看我的笑话?”安安歇了片刻,再次看了蔡昊天一眼:“原來是个官爷啊,安安以往倒是有眼无珠,居然妄想以蒲柳之姿嫁给你,看來倒是我高攀。”
如此的讥讽挖苦,蔡昊天听着也不受用,倒比安安掐他拧他更是难受。
“我沒有这种想法,我原本也是打算与你携手白头的。”蔡昊天分辩了一声:“当初我都承诺过你,会带你离开黄草寨,也说了每月所有的俸银都交给你安排。”
安安不出声,只是倚着墙,似乎老蔡是曾说过这样的话……想在回想,那是好遥远的感觉。
默了半响,蔡昊天终是道:“明天我就跟明大人回京城了,今天只是來跟你告别一声。”
长久的沉默,牢中静静的,只能听见外面呼啸凛冽的寒风吹过,只有墙上的风灯闪着微弱的光。
这竟让蔡昊天有些感概,于是,往事再次被提及:“你不须如此怨恨于我,成亲当日,我已经赶着回了黄草寨,只是那时你……已经跟了梅少元入了洞房。”最后几字,已经是几不可闻。
当初气愤之下,跑下黄草山下面的小酒馆买醉,却在途中遇上了两个男子,正是他从京城一路追踪到乐温城來的惯犯。
于是他一路追了下去……
终于在邻县将两个男子擒住,投进了大牢,他还是记挂着他的婚礼,虽然气归气,但还是挣扎着一路回赶,只是远远的看着一队迎亲的队伍上了铜锣山,才知道安安改嫁给了梅少元。
犹自不相信,他一路尾随上了明月堂,看着安安随梅少元进了洞房,他的心,才彻底的死掉。
原本就是一个风里來浪里去的人,居然也向往一个温暖的家……他将心中唯存的那一点旖旎心思压在心底,返身去了邻县,押那两名惯犯回京复命。。京城的事要紧。
不说此话还好,一说此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