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安稳为什么又有两股山贼在他的地盘上呢?他想着圣上那高深莫测的样子,又看看南宫银涛出门时的隆重排场……圣上的心病不是沒有根由
两人既然要消了昨日的那一点隔阂自然得沒话找些话來聊南宫银涛对明康提起了小手:“我初初见到令徒就是在此处她顶着一脑子的蛋糊上來见我你猜她夸我什么”说到这儿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虽然小手很多行为举止明康都是了然于胸但也确实猜不透这种情况下她夸了南宫城主什么
南宫银涛笑道:“她夸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见了马车都要爆胎”
明康也不由跟着笑了无奈的摇摇头小手的各种花样百出、各种的花言巧语他是早就见识够了
他替小手道了歉:“小徒有些顽劣经常口无遮拦昨日言语有些冲撞南宫兄还望南宫兄大人大量”
南宫银涛不由苦笑:“多年同窗你还不了解我我是一个如此沒胸襟肚量的人”
“南宫兄自然不是只是我这徒儿确实有些令人头痛”明康说
南宫银涛跟他自幼同窗两人幼时都就读于京城的开明书院都是心系社稷、胸怀天下的官家子弟人品人格皆为人中翘楚
两人年龄相仿、志趣相投常常一起挑灯试剑把酒言欢皆是文韬武略之材被书院的一干同年戏称为绝代双骄
两人坐在马车中任由马车整个乐温城慢慢转悠游览乐温城的大概样貌然后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一些别后话題
“听闻你前一阵子日子不好过被软禁在明侯府中一直不能外出”南宫银涛倚着后壁问了明康一句看似有些漫不经心
当年明康小小年龄就被委派去了刑部而他也子承父业來镇守一方的乐温城
“是的”明康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暗叹,前一阵京城的局势太过紧张,连南宫银涛远在这乐温城也清楚朝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