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只是想混水摸鱼.既然现在不混了.他也不便再兴风作浪.只得打着哈哈:“我也不是看着山寨危在旦夕.有些口不择言么.”
听着山寨危在旦夕这话.小手也感觉此时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距离城主给出的两个时辰的期限已经差不多了.她得尽快打开局面.带领大家下山去投案.
在黄草山.她跟母猪的关系最是好.她决定从母猪这儿打开缺口.回望母猪一眼.她再问了她一句:“母猪.你愿意跟随我去投案么.”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关键时候.母猪仍是无原则的回护她.她怎么也得保了公猪母猪的命.哪怕捆.也得捆了公猪母猪跟她下山去.
公猪母猪相对望了一眼.夫妻俩一向同心.齐点了点头:“丫头.我们一切听你的.别说叫我们投案.就是要我们此刻去送死.我们也认了.”
“大当家的.你……”陈阿友气急败坏嚷了起來.如果公猪真的带领大伙儿去投案.会一直关在大牢出不來.吃牢饭的滋味可不好受.
公猪往聚义厅的大堂中间一站.肥胖的身躯还是很有份量.他吼住了众人:“我的命.很早就是当家丫头救下來的.现在她回來.要我去投案自首.我自是听她的.各位兄弟.我公猪沒能耐.无法替你们寻别的门路.现在大家愿一路投案的.就跟了去.不愿意去的.我也不强求.大家自求多福.”
既然山寨的前任当家现任当家都主张投案自首.山寨众人互相看了几眼.一拨一拨的.走到公猪旁边.选择跟他一道下山投案.
陈阿友看着众人都选择去投案.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他一人势单力孤.也只得垂了头.跟着挤到最后面去.
面对公猪母猪无条件的信任.小手只得握了母猪的手:“你放心.母猪.就算我自己有事.我也得保住大家.”
她说这话的底气.就寄望在师父的身上.只望南宫城主真的能将案子全移交到刑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