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陈幻狼的回答。他笑了一下:“没想到您还记得极光啊。”
“本宫当然不会忘记,替本宫祭天的人……”
“记得就好啊记得就好!”陈幻狼摇着白纸扇,口中呼出的烟雾都被他扇开。虽然嘴角是带着笑的,但他的眼睛却是格外的认真,他又重复了一遍:“记得就好。”
“你……”打断她的话只为说这个么?那么她想要的回答呢?到底巫女是不是极光?他没有回答,他径直的从自己身边走开,忽略了自己。她贵为公主,对他来说,也只是称呼罢了,他没有一刻把她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心上。冥灵落寞的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抚上自己的唇,陈幻狼会记得么,自己曾那么胆大的吻了他。
八成他会忘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这种闲杂人等一向没什么记忆力,对于楚惜若,他一直想着把她划为闲杂人等,可惜不成功,总感觉亏欠了她什么。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一把,尽管他认为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自己。
“喂喂,神……嘶,瞧我这记性!”他拿白纸扇敲敲头,神女早被自己提议废了,怎么还叫神女?她现在的身份,可要比神女这虚位好的多。他索性也懒得称呼她了,推开门走进去。
“你怎么来了?”看见陈幻狼就心里不高兴,楚惜若把药碗放下,脸色一下冷起来。说起来,陈幻狼也算是他们的媒人,苏离渊拉拉楚惜若的袖子:“别那样对丞相说话。”
他要是知道陈幻狼曾经怎么对过她就不会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楚惜若白他一眼,冷冷的对陈幻狼说:“你有什么事?”
“大叔我啊可是好心!”陈幻狼扇着白纸扇“我劝你们啊,还是尽早离开宫中。”
“离不离开与你有何干系?”楚惜若只要一开口就夹枪带炮,任凭苏离渊怎么拉她也不管用。
“我只是给你个忠告而已,嘛~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就随你便好了。”陈幻狼合住白纸扇,依旧是无所谓的笑。楚惜若隐约觉得不对劲,她看了一眼苏离渊,和陈幻狼走到外面:“怎么了?”
“不和我生气啦?”陈幻狼笑眯眯的看着她,烟雾下,更显得他没正经。楚惜若无奈的叹口气:“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左右你是不相信我的,回去就回去吧。”陈幻狼故意装出受伤的样子,楚惜若哭笑不得:“说吧!”
“为什么你会以为大叔我是在开玩笑呢?我是很认真的希望你可以相信我。”陈幻狼敲敲烟管,让它熄灭,别在腰间,这时才稍微有了些认真的意味“因为大叔我啊现在是口说无凭,而且还骗过你,你要相信我很难。但是,如有祸端,皆因我起。大叔我啊,不想拖累你们夫妇。”
“你把话说清楚!”她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他话说一半就逃跑。陈幻狼笑笑她孩子气的举动:“这么说是肯相信我了?”
“少废话!”
“看你,都怀了小孩的人了,还脾气这么大。”陈幻狼望着蓝色的天空“你最好现在就和苏离渊离开这里,不要和王说,走的越远越好,越偏僻越好。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多事情我现在无法解释。大叔我啊,现在也正郁闷着呢。”
“我知道了。”既然他不说,她想他大概有他的打算吧。她能够做的,只有相信他。
“哈,天气啊,真是好呢。”陈幻狼伸个懒腰,眯起眼睛盯着太阳。现在天气这么好,那么再过几天呢?是否还可以再见到这么好的天气呢?一切真是个未知数,但是却一点也不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