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夫妻了么?我再也不是神女。”她端起药碗,递给他“先喝药吧。”
他要的不是这种……苏离渊摆摆手:“我不想喝。”
“何苦呢?”楚惜若为他感到可惜,他是个好男人,但她没有那个意愿要和他厮守终生。现在说是要分开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有了他的孩子是一回事,王命也是不能抗拒的。反正说来道去都是不喜欢,不如就这样随随便便过一辈子好了,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和谁都是一样没差别的吧。
“这是你的妻子么?”暗站在房间门口,静静地看着两人,她身上还穿着红色的祭服,所以即使照料苏离渊的没去参加并国大典的楚惜若也知道她是巫女。
“是。”苏离渊点点头,楚惜若也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在一边用汤匙搅拌着汤药,快些凉了,好让苏离渊喝。身为人妻,她还是有点自觉的,哪怕装出来也好,起码要在外人眼里,表现得他们很幸福很美满。
“我还想,也许你也是一个人。”暗低低的说着,她就不应该到这里来,简直是自讨没趣。
“你们说着,药有些凉,我再去热它一下。”楚惜若端起药碗走出去,暗看她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她好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快请进,我也不能下床远迎实在有失礼仪。”说的尽是些客套话,他怎么变得和在春之国时完全不同呢?暗奇怪的看着他的脸,明明长相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啊。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么?”
这问题古怪,怎么会不记得呢?于是苏离渊如实回答,她便点点头:“这样便好,这样甚好。”
说完她就离去,弄得苏离渊一头雾水。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不会明白,像他这样的武夫,能明白什么呢?最美好的日子并不是出生或是什么,而是与他相知相依相伴而已,相爱已晚,只需他记得自己,如此,甚好。
暗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御花园,禁不住那里丛花开放,想起陈幻狼种的火红的蔷薇,又本是小孩子性格,贪玩,走进去折了一枝花,别在发间。
“大胆!谁家的小孩子,竟敢在本宫的花园里随意折花!”冥灵正由宫人们陪着闲逛,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出声呵斥。暗听见声音,转过头去,不认得公主,也没有行礼。
“真是大胆!见了本宫也不知行礼!”见暗穿着红衣,倒有几分熟悉,这才想起来,这是炎雪国的巫女。冥灵也有参加并国大典,这么重要的典礼她想着陈幻狼总会来的,谁想到他偏偏不来参加。这么说来,这个巫女的长相十分眼熟。冥灵走到暗眼前,抬起她的下巴:“让本宫看看你的脸!”
不看还好,这一看,却惊的冥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不是……这不是陈幻狼的妹妹么?这不是陈极光么?此时此刻,冥灵多么希望听到有人对她说,这不是极光,这是你的错觉罢了。
冥灵双眼向上一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