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缱绻是害怕的。但是她的反应一直是属于慢半拍的那种。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是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吐气。
白缱绻努力的着那模糊的轮廓想确定一下來人的容貌。可是什么都不清楚。
“你不用费劲的探究我是谁。但你要相信我是二少的人。二少不希望你死。所以我的使命就是保你不死。现在。听我的。你就赶快收拾收拾连夜离开z市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谁恨我都到了要我命的地步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你最好听我的。今晚就离开z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反正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白缱绻说完。转身就向身后的光亮处走去。
“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二少因为你直到现在还在昏迷中。一直沒能脱离危险。要你的命是董事长的意思。我知道二少并不想让你死。所以这次來通知你是我自作主张。如果因为你的任性而使董事长和二少之间有了间隙。我宁可让二少责罚。也会不顾一切在此刻就要了你的命…”
陌生男人在身后冷冷的说着。白缱绻只听第一句。浑身就僵硬不堪。慢慢的转过身。
“沒有脱离危险……什么意思。”白缱绻都不知道她此刻的声音轻飘飘的颤抖着。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