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意外啊.”白菲靠着靠背一动不动的说着.
白缱绻双眼盯着白菲.依旧是面无表情.浑身湿透的衣服.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着水滴.
只是看了一眼.却沒有过多的表情“给我准备套衣服.我要洗澡.”
白缱绻说完就去了浴室.打开花洒.衣服都沒脱.双臂一动不动.就这么被水淋着.脸上依旧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面无表情.
水流顺着头顶滤过发梢.越过眼睑在下巴的地方汇聚成一条直线.就这么淋着.仿佛就连闭眼的动作做起來都艰难万分.
她不能感冒.不能发烧.不能昏迷.她不能有任何病状.因为每一种病状都有死的可能.
而她.不能死.
直到肌肤泡的发白有些许褶皱.她才机械的走出浴室.穿着宽大的浴袍站在空地中央.
早就等的迫不及待的钟向东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立刻站起了身.“张嫂.快拿衣服给白小姐换上.小心感冒.”
白缱绻连一个眼神都沒有给过去.只是冷冰冰的接过张嫂递过來的衣裙.重新进了浴室.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钟向东看着衣衫整齐的白缱绻从浴室出來再次热情的迎了上去.
“沒关系.刚淋完雨.不想说话是肯定的.昨晚一宿沒睡.我让张嫂给你熬点清淡的小粥.你喝了去补个觉好吗.”
急促的声音有些许讨好的成分.白菲在旁边冷冷的看着.心里不由得嘲笑出声.真是一物降一物.原來那么霸道嗜血的钟向东败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时.竟然也是这么一副哈巴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