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姐一会就回来了,她挣钱给你还债,还给你生了那么大个儿子?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你最好老实些,不然..”
“我怎样做才能对得起她?”那个禽兽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一把扔在了沙发上。
“现在她所做的都是她活该,要不是这个女人,现在我早就发财了,是他阻挡了我的发财路!她为我还债为我养儿子完全是理所当然!”
这样的男人,白缱绻气的双手直哆嗦,真是赌博赌的鬼迷心窍了,连孰是孰非都能混淆不清了,.真为王姐感到悲哀。
白缱绻拿起桌上的烟灰缸跃跃欲试的比划了几下,然后又狠狠的放下,这是王姐的家,她不想人家收留了自己,而自己反而把这里闹得鸡飞狗跳,在王姐不打算离开这个男人之前她也不想闹的太僵。
可是那个渣男缓缓的欺近,让白缱绻变得不安,唯一逃生的门在那个男人的身后,她该怎么做,真不行就闹个你死我活,她就不信了,一个连命都破上了的女人还阻止不了一个思想龌龊的渣男?
白缱绻一边思索一边退后..
“你最好老实的呆在那里,让我尝个鲜之后,我保证你和我的事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
“我呸!”
白缱绻不等那渣男说完就恶心的呸出了声,然后猛地一握身后洗手间的门把手,一个闪身就进了洗手间,心惊肉跳的就把洗手间从里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