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会,或者拿去拍卖,在我享受了烧钱的快乐之后还能造福全中国,何乐而不为呢?”尹天耀阴阳怪调的说着,白缱绻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以前你也不这样的啊?我总感觉这次见面你变化太大了,被警方盯上你更应该小心才对,我怎么觉得你却高调了许多?”
“没钱的人用挣钱来充实自己,有钱的人用花钱来填补空虚,越是怕没钱贫穷越是环绕着你,越是怕有钱钱财更是蜂拥而至,这两种极端的人都是可悲的,我没别的意思,走,别做饭了,今天出去吃吧!”
其实尹天耀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挥霍的理由,他一直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除了他不在的时候叫钟点工定时打扫,他甚至不愿意去叫一个保姆,他的好多不好的习惯让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以前自己一个人怎么舒服怎么过,现在有了自己的女人,他莫名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那个女人,这个不叫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是在为他如果哪一天消失了能给她留一个华丽的背影而做准备!
“空虚?你空虚?我都这么倒贴了,你还空虚?...我叫你空虚?跟姑奶奶装深沉玩空虚?看我不拍死你!”
白缱绻蹦着要拍尹天耀的脑袋,尹天耀嘿嘿一笑,就轻易的躲了过去,两人闹着就出门了。
以前认为那些有钱人总是在电视机前面抹眼泪说自己有的是钱却很空虚是非常遭人恨的,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得瑟,现在白缱绻多少有点懂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低处很阴暗,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