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好好的讨好他然后在狠狠敲诈一笔才对啊!藕断了还得连着丝呢!这女人倒好,说走就走,走的干干脆脆,片甲不留,这脑子不是被门挤了就是被雷劈了!
钟向东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憋气,吃饭的过程中两手的刀叉把盘子弄得乒乓直响,仿佛那个女人真的就是盘子里那块生煎的牛排!将她五马分尸,碎尸万段都难解心头之恨,当钟母对他不正常的举动不时的瞟来质疑的目光时,钟向东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好笑,多幼稚!
吃过饭,钟母再三挽留,白菲还是婉言的拒绝了,最后答应改日一定前来做客,钟母这才高兴的放她离开,“向东!你看看!这女的我瞧着真喜欢,要摸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而且刚才下人做饭的时候,她也去帮忙了,没有一点恃宠而娇的架子,真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多好啊!最主要的是你看我都这么挽留了,她还不肯留下,可见是个矜持的女孩!你说同样是姓白,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挑儿媳妇的标准就是这个?那之前的那个姓白的才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呢!来这里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没吃过下人做的饭,都是自己做的,更别说挽留了,我要说让她走,她能以你想象不到的速度即刻消失!模样嘛!名声不好的女人都有一个祸国殃民的外表!怎么样?最后你不还是没相中?”
钟向东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替白缱绻说话,他只是觉得,今天这个女人虽然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总觉得哪点就是比不上之前那个姓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