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杯敌敌畏,我也得喝啊!”白缱绻耸耸肩,不置可否,走过去拿起杯子就一口气干了。
“你不能把你头发吹干了,在出来吗?” 钟向东看着白缱绻低头拿杯子不经意的瞬间,湿湿的发稍拂过他脸庞处传来微微的凉意,就一阵烦躁。
“额,真是罪过!头发呀!他是你主人的衣食父母,听话!你千万不能得罪他啊!”白缱绻刻意忽略钟向东的隐忍,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
“额,真是...”钟向东刚刚决定要笼络她的心,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失去了兴致。
白缱绻喝完牛奶,自己机灵的钻回了被窝,反正今天她确实没打算吃安眠药,都这么晚了,万一明早睡过了,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他看钟向东望着天花板也没有一点要睡的意思,就开始无聊调侃
“我说钟上校?男人到了你这个年纪不都如狼似虎吗?我说你怎么每天都睡的那么有节奏,你就没有一点出去找女人解决需要的想法?”
咳咳!钟向东听了差点吐血,这还是个女人吗?尹天耀女人也不少吧!怎么就会相中这个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女人?
钟向东觉得坐怀不乱的坚强意志不会逊色于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但在男人中他应该就属于少数的一个异类,他不知道别的军人是不是如此,反正他觉得对待感情就得一心一意,要么不爱,要么誓死追随,钟向东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