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失眠的理由的,所以被子一捂,强制关闭行动意识。
第二天,白缱绻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听一阵声响。
“祖宗?你又怎么了?”
白缱绻看着琳琅穿着整齐的站在床前,用她那没有十分也得七分的高跟鞋一个劲的揣着床沿。
“快起来陪我去逛街,座谈会下午才开始,那毕竟是个文化人的场所,我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参加吧?”
“这样怎么了?纯情小火鸡,一出场有多少只眼就晃瞎他们多少只眼!”
“去!想钓什么圈子的男人,首先必须先融入那个圈子,这个道理就像去菜市场永远偶遇不了高福帅一样。算了,像你这种脆弱,堕落,毫无斗志的女人体会不到!”
“你不是去学心理学吗?怎么变成钓男人了?”
“你以为习得一门技术那么容易啊?再说我也不是真想学心理学,我只是觉得身边必须有一个可以时刻开导我的心理专家,你知道吗?在别墅的那几天,我一度能从你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太可怕了,我绝对不允许那种悲剧再次重演!”
白缱绻问心有愧,她知道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对谁都是一个惨痛的折磨,心理疾病是最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的,她也明白了琳琅衣着光鲜只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这也很好的验证了,为什么再有名气的作家永远也比不上影视明星的气场,一个人同时要为几个人的命运操心,你想他能活的专心吗?不言而喻,脑力工作者,谁都摆脱不了浑身无力,灰头土脸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