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轻松的放过她吗?
“我知道如今都2014年了,说这些话会让你觉得嗤之以鼻,但是,你是年轻人,在你的心里肯定也有一杆秤,明白什么才是你最需要的,你的相貌不错,如果再加上这笔钱,不愁找不到娶你的男人!去吧!在向东回来之前就离开!”钟母看着手里的水杯,就像自言自语,声音也是波澜不惊,如果是聋子,他肯定想象不到能从这么个优雅从容,气质如兰的女人口中说出如此...如此决绝的狠话。
白缱绻看着沙发上的一众人,女的一个在打理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在研究着自己刚做的指甲,男的一个带着眼镜慢慢品茶不语,一个勾唇邪笑就像是在看女职工被开除时应有的沮丧。
果真是有素质的一家子,从头到尾对她的光荣事迹没有留下半句褒贬,只是从容淡定的就把她这个人犹如放屁一般发配边疆,那她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会不会出国她不知道,但是离开无疑是最好的打算,自己费心扒拉离开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莞尔一笑,就欲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那张白纸,上边有好大一串零的白纸,肯定会是这辈子她见过的最最贵重的白纸。
啊~如果在场没有这么多人,如果她可以更加厚颜无耻一些,她肯定会双手接过这张白纸,并把它当作至宝心花怒放的将它放入贴身口袋,可惜,如果这样做了,那无疑就坐实了她就是睡觉收钱的那种恶贯满盈的女人,虽然他和钟向东的关系是时下里最最时髦的那种: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