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愁得慌!
记得那晚以后他们在口头上达成了一个协议:
钟向东义务收留了白缱绻,白缱绻一必须扮好钟太太的角色,二,尹天耀事件在必要时候白缱绻必须出面。除此之外互不干涉。
白缱绻听完哈哈大笑,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只要你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我绝对会渺小的像空气一般存在着,如果你能出面帮我找一个能养活我自己的饭碗,我保证我白缱绻从今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唯你钟上校的命是从。
好!三击掌!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协议,白缱绻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应该叫什么?结党营私?同流合污?还是狼狈为奸?只知道自己走到这一步,只是遂了老天爷的意,用一个高雅一点的成语叫做:随波逐流。
其实,他要找老婆,即便是个假的也是一抓一大把,什么钟太太的职责?恐怕也是对她废物利用吧!
这一年的时间里,每天过的就像钟表上紧的发条,天天绷着一根弦,很紧很紧,白缱绻想喘口气,可就是停不下来,她这种喜怒无常,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注定与那些闲云野鹤游山玩水的田园生活无半点联系,很羡慕那些看一朵花就能做一首诗的人,那得有多高的艺术情操啊,她觉得她也应该给她的生活多加一些环境描写,这样可以享受生活的同时也能体现自己本身也是文化人的本质。
喘口气吧!呼....吸....呼....白缱绻从窗台上搬过一盆花,纯白纯白的花瓣,翠绿翠绿的叶子,感悟一下人生吧!盯着看了良久之后,白缱绻只憋了一句:妈的!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