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天,主宰着千千万万,你什么都不必做,我就已经臣服在你的脚下。
莫九阳握了握白缱绻冰凉的手,并没有企图安慰什么,他在逼她接受这个社会,让她知道社会的悲惨是无止境的,她的那些过往在千千万万个不幸之中简直不值一提,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接受黑暗才能容纳光明。
一个长得白净脸庞削瘦的文静女人适时的出声,“好了,这个话题我们不要再讨论了,毕竟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胆战心惊,而且像这种灭绝人性的人毕竟少之又少,指责唾弃的背后发人深省,我们还是应该注重对孩子童年的人文教育,换个温暖的话题,给你们说说我在山区任教时遇到的一个故事吧!”
白净女人抿了一口茶,那个故事像是在她脑海里徘徊了很久,讲的时候很缓慢“她是我的学生,一个10岁的小女孩,她画人物画特别有灵性,但是在山区你们明白的,画画是不务正业的表现,每当其它孩子在上蹦下跳,调皮捣蛋的时候,那个孩子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用铅笔画着她的画,我曾试图接近她,问她总是画的那么认真,长大了是不是想要当一名画家?她的回答让我很意外,她指着山间的一排房屋对我说,那里才是我的生活。我不是想当画家,我只是要把那里的人都画进去,我要操纵他们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