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你不要从侧面看我，外表是美是丑我不想和你讨论，我只知道我是个恶魔，你也只需要把我当作一个恶魔去看待就好”
“呵呵！如果我非要说你是个美丽的天使，你信吗？”莫九阳话说的认真，但他也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呵呵！我说我是天使，你信吗？”白缱绻好笑的反问，天使？多么美好的词，给她？岂不玷污了这份美好？
“我信！在我心中你就是没有翅膀的天使，不会飞的白天鹅，尽管不够完美，但已经光芒四射，真的，上帝可证，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干净，最最纯粹，最最美丽的天使”莫九阳回答的飞快，快的就像这些话已经准备了好久，就等她发问一样。
这样的不假思索让白缱绻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我什么死样子我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你们搞心里学的就是会说话，像我这种被诺亚方舟压过的人类，都能被你称为天使？哈哈！撑死了也是来自黑暗之渊的堕落天使”
“我的天使，请你不要笑，你笑里的凄凉让我感到悲伤，你是那么纯洁，那么善良，我想上帝都不会希望看到你如此让人心酸的样子”莫九阳望着天空，声音很飘渺，空气没来由变的严肃。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我不干净也不善良，从小不讨父母喜欢，长大不讨朋友喜欢，我什么都没有，从内到外一无是处，不会说话，不会处事...呃！对不起，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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