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女人一样不安,发疯,直到声嘶力竭甚至孤独终老。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观500年来都不统一,聪明如你,我也不指望这么容易就能和你达成共识,最近恢复的不错,估计不出一星期你破损的声道就能明显好转,我可是很期待听到你的声音呢!”莫九阳顺手将薄被掖了掖,捡了一则比较轻松的新闻阅读着,他的声音总是很圆润,语调总是很自然,真的就像一缕阳光撒入了山脚下的小溪,驱走了阴暗,带给白缱绻阔别已久的温暖。
这个月份,梨花开的正盛,微风一过,满地雪白雪白的花瓣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铺满整个林荫小道,若风劲再大些,花瓣又会卷土重来,弥漫在整个林荫上空,那铺天盖地的白色沉重的让白缱绻透不过气来!白色又是白色,他似乎一直很钟情白色!
“不舒服吗?那我推你到别处”莫九阳在身后说的云淡风轻,
“不用了,男女之间也没什么单纯的友谊可言,现在你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尽职尽责的守护在我身边了吧?”白缱绻声道已经完全恢复,只是身上的纱布除了双腿还没有完全拆掉。
“我啊!是这个医院的心理辅导讲师,你意志坚强,没有依赖心理,但有点神经过敏,过于操心,常为此感到困惑,你需要一个常能帮助你替你拿主意的人,起初你不能理解对方的心理,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就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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