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舞我砸狠狠的砸”陈敬瑄不停的带着手下在城头奔波大喊着指挥着守军的行动偶尔还会亲自搬起投石机撒落在甬道上的石块砸向正在攀爬云梯的枫家军士卒
自从攻城塔的敢死队登城以后城头的守军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与敢死队交锋的叛军自然是面对着生命问題而远处的叛军则是承受着心理负担在防守的同时还会不时的向敢死队登城的地方瞄上一眼以此來确定自身的处境是否安全是否需要顾及背后会不会被突如其來的捅上一刀
相比之下枫家军的攻城部队就沒有这么多考虑了以戴杰为首的敢死队成员则是一心想要打破叛军的防守以此來给攻城的同伴制造更好的机会而不停攀爬云梯的士卒则是一心想要尽快的登上城头不仅可以为身后脚下的同伴制造机会还可以尽力的避免他们的伤亡同时还能给已经上了城头的敢死队袍泽们减轻压力还有城下攻击城门的弟兄每一次的推动石锥都会给城门另一侧的叛军制造不小的轰动发出的巨大声响更是无时不刻的叩打着所有叛军的心弦
在陈敬瑄早就有所提放的准备下此时的守军也开始了正式的发威西瓜大小的石块人形大小的檑木需要五六人共同抬动的滚刺不时的从城头滚下落下狠狠的打击着云梯上的枫家军甚至还有一锅锅的热油被抬至垛口处踩着脚下的石阶木板倾倒而下
最开始仅仅爬着云梯上去三四米高的枫家军还可以躲避无规则落下的反击或者直接可以跳下云梯去躲避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进度的推移士卒们攀爬的也越來越高但是行进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从之前的一下一尺变成了几下一尺或者來回躲避几下之后便会被击中翻身摔落在地
看似距离城头只有五六米之遥但是平时用三五秒便可越过的距离此时却是费劲千辛万苦也只能按尺寸來计算有时仅仅只有一个阶梯的高度却需要五六个七八个甚至十几数十个士兵的努力才可越过与其说前方是希望的道路不如说是死亡的道路每一个阶梯都是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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