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呵呵。”
萧衍只想说,笑得真得很假,如果可以,你能不能不要笑了,你以为瞒得住连嘉佳,能瞒得住其他人的眼睛,谁不知道你薛海从小到大就暗恋那么一个女孩。
萧衍也不点破,这么多年兄弟,薛海的行为早就看在眼里,嘴巴上的否认,心底是怎么想的,都很明白。
凌树在第二日早上醒过来的,因为插着胃管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非要闹着扯了胃管,凌若若好说歹说的才让凌树稳住了情绪。
趁着沈琴出去打热水之际,凌若若对着凌树吹胡子瞪眼的,那架势怎么都看不出两人是父女关系。
“爸,你到底是想怎样,你这一住院的妈妈都快被你吓死了,你现在醒了就不能消停会儿,让妈妈安心吗?”
凌树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挪挪嘴却没说出话来。
“爸,医生说你胃出血的原因是喝了大量的酒,我问过妈妈,他说你最近老是醉酒,你到底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喝什么酒浇什么愁?”
凌树垂下眼睑。
低低叹了一口气:“若若,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爸,到底是怎么了?”凌若若伸手握住凌树的大手:“有些事不敢对妈妈说,你告诉我,我绝对保密。”
小时候,最爱的就是绕在爸爸脚旁,依稀记得父亲那温暖的大手轻轻拍过自己的脸颊,笑着对自己说:“若若是爸爸的最爱。”
凌树垂头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开口,娓娓道来。